聽不到

就像現在我手拿著號碼牌看著護士發呆後突然站起來,護士看我像是智障不知我會再做出什麼怪動作而有所防備。

聽不到

星期某天醒來,聽覺的兩道門像是一邊關上了一半,明顯一邊聽覺大於另一邊。這種現象也不是第一次發生,只是上次的發生因為游泳後耳朵進水出不來。

想想那幾天是不是游泳了?也沒有啊,我要是肯站起來運動運動也已經要謝天謝地,那究竟是什麼緣故?剛開始也不怎麼太在意,因為越是在意越是不舒服,決定無視它幾天看看,搞不好病情也無端端就好了。就是幾天後,問題並沒有因為我的天真而有所好轉。好吧,是時候要求助醫生,於是到附近的診所看醫生。

到櫃檯前和護士說要看醫生(啊不然?),護士要了我的身分證幫我登記後給了我一個號碼牌,我心想幹嘛用?可是還是乖乖的坐下來等待。沒多久就聽見開門的聲音,我轉向右邊看見護士走了出來。我準備等她叫名字,可是她就站著也不說話,我心想是不是我的聽覺再度惡化,完全聽不到她其實是叫了名字?再望向左手邊才發現大門口有個號碼顯示器,上面的號碼正是我手上的號碼,我才恍然大悟:不是聽覺問題,而是護士叫人的方式換了。

叫名字這事,大概可以追溯到幼稚園老師叫名字點名或者處罰的時期,再來就是去政府部門或銀行辦事或看醫生。除非是熟人,不然我的名字光看字被叫出來都千奇百怪充滿創意的,反正很難唸對就是了。當一種模式不管好或壞都已養成了習慣,一旦在不預期下遭到更改總是很不能適應。就像現在我手拿著號碼牌看著護士發呆後突然站起來,護士看我像個智障不知我會再做出什麼怪動作而有所防備。

醫生的診斷像是輕描淡寫,可是當護士叫我名字要我拿藥(還好這道程序還保留著),我看見她給我的藥一包接一包,吞的、滴的、溶的都應有盡有,再聽她口中說出醫藥費,我感覺像得了大病。醫生叫我五天後再來復診,我心想不會五天後還是持續現有的狀況吧?

很好,我的烏鴉嘴還真靈的,五天內僅管乖乖吃藥都沒有好轉,而且還昏昏欲睡,我對那位醫生已經完全失去信心。經過朋友的介紹我再到了另一間診所,也就是今天。

到診所只看見兩位病人在我之前,可是輪到護士叫我(這診所還是叫名字的耶。好!以後就看這間)已是一個小時後的事。我心想這醫生會不會是臨下班前太寂寞,所以每位病人都和他們聊心事所以才要那麼久。醫生好年輕,一見我大概就覺得我書讀得太多,開口和我說英文,可是我用中文say hi,他像聽到了外星語停頓了一下,禮貌上我還是得用英文問他:我可以說中文嗎?
很好,我們終於有了共同的語言。

醫生坐在我的右邊,而有問題的就是我的右耳,他的一些話我需要用猜的。他檢查一下說我的耳朵有些阻塞,會用儀器幫我洗一洗耳朵清除掉阻礙物。太好了,我快要得救重聽天日了!清洗的過程還是有點恐怖,像是拿一把電鑽往我耳朵塞水猛鑽,來來回回差不多10次,我心想到底有完沒完,居然還有點想睡著。

最後一次,他的電鑽似乎在我右耳鑽開了一個春天,看見他洗出來的雜物,我開始聽得比較清楚了一點,但也不完全。他再拿儀器照射我的耳朵看看,說我因為感冒的關係鼻涕和痰已經擠上了耳膜後面,才導致聽覺有點問題。我才發現我真的感冒了,臉帶失望望著醫生:還要多久才會完全聽到?他說兩三天。

慶幸的是至少他沒說五天後再來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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